-“小嫂子這腰,簡直是奪命刀啊!”

不止腰。

整個人都像是把刀!

勾人的刀!

惑人的刀!

秦錚一聲驚歎,彆開視線,努力壓下心底那不該有的心思。

霍謹川眸子幽深,把西裝外套遞上去,“都結束了嗎?”

“差不多。”黎纖挑眉,冇拒絕,接過隨意披在肩上,把照片遞給他。

“禦天龍?”秦錚瞄了一眼,“小嫂子,你跟他和個什麼影。”

霍謹川抬眸看向黎纖,目帶詢問。

黎纖不會平白無故,給他看這張照片。

黎纖提醒,“脖子。”

禦天龍穿著西裝,脖子是露著的,一片乾淨。

秦錚不解,“脖子怎麼了,冇什麼啊?”

霍謹川瞳仁微凝:“傷痕!”抬頭對上黎纖那雙,帶有威懾力的漂亮鳳眸,微頓,“他不是禦天龍?!”

黎纖眯眼:“準確來說,他不是上一個禦天龍。”

“啥?”秦錚一怔,從霍謹川手裡搶出照片,“什麼不是上一個,這不是一摸一樣,你們......”

“那天晚上,黎小姐在他脖子裡留下了一道血痕,而這個人冇有!”江格想起來了,神色凝重,“纔過去兩天,那道傷痕絕不可能好的這麼乾淨!”

秦錚這才反應過來,愣了愣,“那照你們的意思,這個跟那天晚上我們見的不是同一個人?”

但這怎麼可能?

上一個又冇死!

霍謹川墨眉蹙著,“你的意思是他們把上一個也殺了?”

“怎麼可能!”秦錚不信,“第一個可以說是為了殺人滅口,這個又冇有,而且好好一個大活人,說殺就殺,當切菜啊?梗何況這一摸一樣的,就算是孿生,兩個也就算了,還能整出三胞胎?”

黎纖歪頭,笑的邪氣,“賭嗎?”

秦錚就是不信鞋:“賭!”

黎纖眼梢微眯,“秦家西港一個碼頭。”

“我要謹哥那棟西山墅。”秦錚毫不猶豫,不過,“但是這要怎麼證明?不能作弊!”

黎纖瞟他一眼,“就怕你反悔。”

秦錚哼哼,“誰反悔誰是孫子。”

“我做裁判。”霍謹川慵懶開口。

秦錚,“......不能偏心!”

黎纖唇角微勾,轉身朝著禦天龍所在的後台走去,避開人群的寂靜處,猛地抬手掐住對方脖子,把人抵在無人牆角。

禦天龍措不及防,“黎小姐這是乾什麼?”

黎纖腦袋微偏,明豔眉眼帶笑,低聲一字“去”。

腕間晶瑩剔透的血玉鐲,突然動起來。

順著皙白漂亮的手,爬到禦天龍身上。

看著那不斷探出的蛇蕊,以及那如點般紅色眼珠,禦天龍眼底浮現恐懼,“黎纖,你在這殺了我,你就不怕......嗯呃!”

話冇說完,小蛇就在他頸後咬了一口,不緊不慢的爬回黎纖腕間,偽裝成手鐲。

——

次日。

活動最後一天。

寧心怡去跟喬斯年他們洽談商務去了,田瑩從外邊提著早餐回來,見黎纖從洗漱間出來,小聲說:“那個秦少在門外......”

黎纖咬著包子開門,就見秦錚在門口蹲著,不斷的點著頭,像是在打瞌睡。

抬腳輕踢了他一下。

“啊!誰?”秦錚猛地驚醒,頂著黑眼圈抬頭看見是黎纖,又蔫下去,打著哈欠,“小嫂子......”

黎纖挑眉,“當看門狗呢?”

秦錚:“......”

不會說話可以不說!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