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啥啊?”秦錚好奇的拿過,打開看了一眼。

是“仙丹”。

足有十顆。

“小嫂子昨天不還對你橫眉冷豎,今天這竟然都白送你仙丹了,還這麼多?”

難道真的轉性了?

還是被人借屍還魂了?

或是說......

他看向霍謹川,目帶質疑,“我不在的時候,你倆發生了啥我不知道的?”

霍謹川睨他一眼,伸手拿回藥瓶,嗓音涼薄:“發生什麼都跟你沒關係。”

秦錚:“......”

——

月黑風高暴雨夜。

黎纖撐著把黑傘,站在恒遠娛樂公司大門外,封帶束腰,黑色如魅,滿身冷清。

眼底一片肅殺。

“出來。”

“想要跟蹤你還真是難啊。”

雨夜都避不過她的五官識覺。

神秘客帶著蓑帽走出來,站在她身邊,看了眼恒遠這棟樓,“心情不好嗎?我陪你打一架?”

“可惜,我今天不想打架,”黎纖緩緩抬高手中的傘,露出那張絕豔小臉,眸光平靜,一字一句,“想殺人。”

“你想殺的人是......”

“可惜,我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。”

話冇說完,就又聽黎纖開口,一副惋惜。

霍謹川:“......”

把古醫生折磨成那樣,都冇隨便殺人的要了他的命。

的確是遵紀守法。

不由一聲低笑。

“想殺誰,不如我來替你做這把刀?”

聽不出開玩笑還是認真。

黎纖冇搭理他。

世界寂靜,隻聽見嘩啦啦的暴雨聲。

好半晌,霍謹川纔開口,“被親生父母找回又拋棄,一定很令人難過吧?”

“從未有過什麼感情,”黎纖淡淡道:“何談難過?”

霍謹川側頭看她:“現在冇有旁人,不用壓抑著,可以發泄出來,我會幫你保密的。”

“自作聰明的人死的最快。”

“真的不難過嗎?”

“如果你今晚是來安慰我的,那你可以走了,如果你是來送死的,我可以成全你。”

黎纖嗓音越發的冷。

這樣的事如果換做是彆人,肯定會哭的撕心裂肺,或者喝到爛醉的去質問親生父母為什麼不愛她。

可這個人是黎纖。

她孤冷桀驁,玩世不恭,恣意靈動。

獨一無二。

霍謹川轉身離開,很快又回來,手裡拿著兩罐啤酒,打開一罐遞給黎纖,“我心情不好,陪我喝點兒?”

黎纖眉心冷燥凝聚:“你......”

“真的。”霍謹川那張假麵上滿是真誠。

他長歎一聲,問道:“如果你是個殺手,有人讓你去殺一個對你很重要的人,你會怎麼做?”

“那當然是......”黎纖灌了口酒,舌尖舔過唇角的酒漬,轉身靠近他,附身在他耳邊,熱氣噴灑,蠱惑而陰森:“得加錢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