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江格冷目盯著眼前幾位記者,裹挾殺意:“你們是想死嗎?”

“我們隻是於網上傳聞對霍太子爺進行一個采訪而已,你卻在這裡威脅要殺了我們,”那男記者根本不怕,鏡頭對準霍謹川,聲音洪亮:“太子爺這是真的要一手遮天,權勢捂嘴嗎?”

記者的嘴,殺人的刀。

江格今天算是正麵見識到了。

隻是,霍謹川名諱,帝京上到八十歲老人,下到三歲小孩兒,無人不知。

其他人見到,都是惶恐難安,生怕得罪他。

可這幾個記者,卻敢如此,是覺得他們不敢在直播鏡頭前出手嗎?

江格五指收攏,骨節哢嚓作響,周身殺意席捲。

就在他準備動手之際,霍謹川一個眼神攔住他,平波無瀾的丹鳳眼麵向鏡頭,懨懨咳嗽著,緩緩開口——

“陸家與我有婚約的,一直都是真千金。”

“纖纖能夠火,是因為她自身的努力和粉絲喜歡,我隻是錦上添花。如果這九州能有第二個人像她一樣有張力漂亮,能讓DM配的上,DM肯定也會找她做代言人。”

“那保鏢是我擔心纖纖安危,派去貼身保護她的,老闆娘教訓屬下不關上門還要演給天下人看嗎?”

“死前最想做的事啊,是把纖纖娶回家。”

“......”

帝京被傳心狠手辣,陰鷙可怕高不可攀的太子爺霍謹川,麵對這故意找事的記者的犀利問題。

非但冇有動怒,竟然還在一條一條的認真回答?

而且,句句都在滴水不漏的維護黎纖,無懈可擊。

一群記者麵麵相覷。

“至於遺言的話......”霍謹川微頓,帕子掩唇低咳了幾聲,嗓音輕飄飄的懨懨無力:“等我臨死前想到了,讓人寫下來燒給你。”

“......”

言外之意,就是這記者會比他更先死。

這懟人,不帶臟字的。

提問的記者,顯然也冇想到他會回答,尤其這最後一句話裡的言外之意。

他毫無畏懼,微微一笑:“我身安體健的,肯定不會死在太子爺您前頭。”

霍謹川薄唇如水,漫不經心的低笑一聲,“那誰知道呢?”

記者臉色變了變,繼續道,“據知情人報道,黎小姐以前在貧民窟裡時,竟常打架鬥毆......”

“既然是關於我的問題,不如來問我這個當事人如何?”

就在這時,人群外突然傳來一道清沉女聲,吸引所有人注意,抬頭看過去。

身材高挑的女生,站在一輛藍色布加迪車蓬頂上。

黑色工裝褲,搭著件不規則衣襬的黑色絲質襯衫,披著件黑色風衣。

頭髮半挽,挺簡單的搭配在她身上卻穿出超模氣質,帶著些清冷肅殺之意。

太陽下,皮膚白到反光,五官精緻如繪,絕色無雙。

不管穿什麼,隻要站在那,她就是萬眾矚目的焦點。

此時,居高臨下的看著那成群的人,氣場極強。

似是女王。

周圍記者們頓時又是一陣躁動。

他們在這蹲了一天一夜,捱餓挨凍挨困終於等到了當事人出現,能不激動,不感動嗎?

一直提問霍謹川那個記者,眼底一陣閃爍,竟然真的開始問她,隻是問題又變了。

“請問黎小姐答應做霍少未婚妻,是可憐他,還是為了他的權勢地位呢?”

問霍謹川的問題,針對黎纖。

問黎纖的問題,針對霍謹川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