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“啪嗒!”突然的,許檬手上抖了一下,梳子落地,盯著門口那邊兒,滿目愕然:“霍......霍......”

黎纖挑了下眉。

“霍什麼霍?”李晝哼哼:“就霍謹川那病殃殃模樣,還有幾天活頭都不知道,你跟著他不如跟著我,咱們兩個炒一波CP,肯定能火,我再給你介紹幾個金主,你......”

“李晝你快彆說了!”許檬急忙打斷他,臉色發白。

反正乾這行的化妝師,嘴不嚴就得完。

李晝根本不在意她:“我說怎麼了?你......”

“聽說你要給我未婚妻介紹金主?”

而不等他話說完,身後就突然傳來一道男人聲音,漫不經心的,卻裹著陰冷壓迫。

李晝猛地轉頭,就見門口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幾個人,為首那個,坐在輪椅上的人,一張臉驚為天人,不是霍謹川是誰?

渾身一僵,臉上出現裂痕。

他旁邊的化妝師神色一緊,下意識摸了下口袋。

“霍少!”李晝回身後,豁然起身,可因起的太急,加上惶恐,直接連帶著凳子,整個人都摔倒在地上。

顧不得疼,飛快爬起來,戰戰兢兢的道:“少爺,我那都是在胡說,您大人不計小人過,宰相肚裡能撐船,彆跟我這種小人物計較!”

霍謹川把玩著金色手機殼,語氣淡薄如煙,卻攜裹壓迫:“你覺得,一個陰狠手辣的變態,會放過一個背後誘拐他未婚妻的人嗎?”

誘拐?

誰能誘拐得了黎纖啊?

這詞用的,秦錚嘴角扯了扯。

李晝臉刷的一下就白了,直接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:“是我嘴賤,是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,少爺您就把我當個屁放了!”

“把你當屁?”秦錚挑眉:“你是在拐著彎侮辱我小嫂子?”

李晝戲裡可是跟黎纖演一對。

“我不敢!”李晝連忙道。

都城的勳貴圈,紈絝無數。

霍謹川神色懨懨,薄唇裡吐出一個字:“滾!”

“滾!滾!我這就滾!”這一個字對李晝來說如同恩赦,他勾著頭就逃命似地往外走。

秦錚伸腿攔住他,摸著耳釘,笑眯眯道:“冇聽懂嗎?讓你滾。”

李晝身子又一僵,一咬牙,蹲在地上,一個又一個前滾翻的,滾出了門外。

給他卸妝那個化妝師也想走,但剛轉身,黎纖一條細直筆長的腿就踩在她麵前桌子上,擋住她去路。

化妝師神色一緊:“你乾什麼?”

黎纖偏了下頭,伸手:“交出來。”

化妝師心禿禿一跳,下意識的捂住口袋,眼裡有慌亂劃過,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”

她伸手去推黎纖:“讓開,我要出去!”

黎纖唇角冷勾,反手抓住她肩膀,往化妝桌上一摁,手飛快伸進她口袋又出來,細膩白皙的指尖夾著根黑色錄音筆,閃爍的紅點顯示正在錄音。

化妝師當即臉就白了,惶恐又害怕的就想去跟黎纖搶,但她哪搶的過?

黎纖捏著她下巴,眼尾勾著邪佞:“指使你的人是誰?陸婉?”

化妝師臉色慘白,“我也是被迫無奈......”

黎纖嘖笑,把人放開,朱唇聳動:“滾吧。”

化妝師慌亂逃竄。

黎纖轉著錄音筆,斜睨了眼門口幾人:“你們來乾什麼?”

“當然是探班啊!”秦錚嘴快,笑的痞裡痞氣:“這不是謹哥怕你在劇組受欺負,來給你撐腰來了嗎!是不是來得還挺及時的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