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但賭桌上,黎纖就冇輸過。

連神盟其他幾位首領,都不敢跟她玩。

黎纖起身,手敲了下柳煙肩頭,“房子送你了。”

“......”

那可是西山墅。

“小嫂子......”秦錚眨巴著桃花眼,“咱們好歹也同生死,共患難過是吧,你看......”

黎纖朝臥室走去,聲音輕飄飄的,“下輩子吧。”

“......”

“我不服!”

這種機率的發生,讓以為自己穩贏的宋時樾臉色鐵青。

“你不服關我屁事?”黎纖頭也冇回的嗤笑,還是這句話。

“一局定生死,輸了不認賬嗎?”秦鯉和鄭西西不敢說話,錢茵衝他吐舌頭做了個鬼臉,跟著黎纖進了臥室。

魏曉和文語夕聳肩,也跟著走了過去。

“黎......”

“我跟你玩。”

宋時樾還想喊,柳煙在黎纖的位置上坐下,纖秀手指夾住紙牌,攔住她。

宋時樾皺眉,“你的事我還冇跟你算賬。”

“追我的男人都能從都城排到第九州了,我委身做你女朋友,你不感恩戴德,還在這跟我算賬。”

柳煙慢條斯理的洗著牌,萬種風情儘斂迤邐麵容上,笑如銀鈴,曲調婉轉,“宋醫生還真是不解風情呢。”

“......”

秦錚對她這女王發言,起雞皮疙瘩,打了個冷顫,覺得自己今天不該在這。

這哪裡是新年?

這簡直是愛恨情仇決戰場啊!

“玩什麼?”還是霍謹川先開口,問了柳煙一眼。

“你們輸了,你從此不得再糾纏纖纖,至於我輸了的話,”柳煙歪頭看他,笑的漫不經心,“讓纖爺把資料還給國醫局。”

“你!”黎纖那麼囂張狂妄,她的朋友也不差,宋時樾想要直接應下,可柳煙針對的是霍謹川。

而且,黎纖那麼厲害,萬一柳煙也同樣厲害呢?

她這副自信模樣,讓宋時樾遲疑。

目光看向霍謹川。

霍謹川掩唇低咳了幾聲,也可能是屋子裡溫度有些高,臉上浮了病懨懨的緋紅,淚痣像是用蠟油點綴,眸光清然,嗓音低沉。

“我跟你玩。”

等的就是這句話。

柳煙唇角微勾:“麻將還是牌?”

霍謹川淡淡道:“你來選。”

柳煙一挑眉:“不如搖骰子?”

霍謹川麵色不變:“可以。”

柳煙喊黎昊取了骰盅和骰子來,拿著骰盅起身,一撩旗袍裙襬,皙白的長腿踩在椅子上,姿勢霸道囂張。

這女人雖然長相比黎纖差點,但那風情萬種的太蠱惑男人了。

秦錚彆開眼睛不敢看。

宋時樾眉心擰起,目露厭惡:“傷風敗俗成何體統?”

“宋醫生還這麼封建呢?”

柳煙笑的花枝亂顫,根本不在乎他那話,雙手摁著骰盅,開始搖起骰盅。

一會兒拋起,一會空中翻轉,簡直像是玩雜技一樣。

秦鯉和鄭西西看的眼花繚亂,雖然不懂,卻又想看熱鬨。

不遠處臥室門口。

魏曉,文語夕,錢茵三個腦袋趴在那。

砰!

一分鐘後,骰盅扣在桌上。

打開,十八點!

這是最大數!

“謹哥......”秦錚扯著嘴角,覺得這一局大概是又要交代了。

宋時樾臉色不太好看。

霍謹川神色無波,隻伸手拿起骰盅扣上骰子從桌上平移到近前,五指下滑握住骰身,一個上顛拿起,開始不緊不慢的搖起來,但也就搖了七八下就停了。

動作跟柳煙相比,簡直是蜻蜓點水。

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視線死盯著骰盅。

等霍謹川開盅。

“我靠!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