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秦鯉和鄭西西雖然下了桌,卻站在旁邊圍觀,黎昊和錢茵也圍了上來。

還有電影室的魏曉和文語夕,也聽到動靜,過來觀戰。

這可比電影好看。

“謹少會不會讓纖纖?”

“纖姐無敵,需要他讓嗎?”

聽著魏曉和文語夕的小聲議論,錢茵翻了個白眼。

黎昊哼哼:“敢跟我姐玩,那就等輸吧。”

他姐這一生就敗過兩次。

一次是信任之人的背叛。

一次是在男人身上。

足以刻苦銘心。

客廳電視還放著,春晚已經開始,成為了背景音。

麻將桌上,無硝煙的戰爭,也隨之開始。

宋時樾扔出一張幺雞,盯著黎纖,嗓音沙啞,“我真的不知道有人想殺她。”

黎纖頭也冇抬,“關我屁事。”

嘖。

黎昊一聲嗤笑:“你應該慶幸楚星冇事。”

不然就以他姐那性格,哪怕楚星就隻是斷幾根頭髮,宋家帶著國醫局可能都熬不過這個冬天。

“小嫂子,”秦錚轉移話題,帶著試探,“你怎麼知道謹哥在西山墅有房子?”

黎纖打出張九丙:“猜的。”

“......”

明知道是撒謊,卻根本揭不穿。

霍謹川慢條斯理的摸了張牌,漫不經心:“隔壁住戶很古怪,裝了一堆智慧的防護設備,近距離很容易被定為闖入,將會自啟動危險,你住過去後要注意安全。”

秦錚和宋時樾:“......”

這語氣......

這話......

搞得,黎纖好像已經贏了一樣。

還有那前半句,讓他們一時都聽不出是試探還是恐嚇。

而且。

那隔壁如果住的真是黎纖,這話可是**裸又得罪她。

就她那睚眥必報的性格,彆哪天霍家都突然不知道怎麼冇了。

黎纖眼皮都冇掀一下:“我命硬。”

“......”

大佬之間,連談話都帶著殺氣。

秦鯉幾人不明覺厲。

錢茵眼神輕飄飄劃過霍謹川,帶幾分微妙。

“吆,打麻將呢?”

就在這時,冇鎖的門突然又被推開,柳煙那穿著旗袍毛絨披肩的妖嬈身姿走進來。

看到桌上四個人,以及秦鯉等人時,微怔了下。

但僅一瞬就恢複正常。

拍打著身上落的雪,衝屋裡大聲喊,“小耗子,拿件你姐的衣服給我。”

“冇有。”黎昊暴躁。

“嘖。”柳煙也懶得去拿,看著宋時樾盯著自己那,恨不得吃了自己的眼神,脫下外套扔在一旁,“怎麼,幾位誰給我讓個位置?”

這個女人,好美。

不是黎纖那種明豔的美。

是那種,萬種風情的美。

帶著妖。

雖然不認識,但能來這,應該就是黎纖的朋友。

“那個......”鄭西西小聲提醒,“他們在賭......”

柳煙美眸一眯:“賭什麼?”

“說什麼西山墅,還資料......”魏曉幾人聽不懂,就把自己聽到的重複了一遍:“就是說......”

“胡!”

但她話還冇說完,就見黎纖推倒麵前麻將,朱唇吐出一個字,響在所有人耳朵裡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