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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蹤黎纖的黑衣人,瞬間豎起防備,“你是什麼人?”

夜風吹起霍謹川的衣襬,攜裹著殺意襲來:“解決你們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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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下午。

黎纖剛拍完一場吊威壓的打戲被放下來,就聽田瑩跑過來說,“纖姐,謹少來了。”

黎纖冇什麼反應,反正這個男人三天兩頭往這兒跑,都已經是常規行為了。

田瑩繼續道,“他帶著那位宋醫生,說要見你......”

這麼快就找上門來了嗎?

看來還不算蠢。

黎纖裹著件及腳裸的黑色棉襖出來,在休息室裡找到霍謹川,翹著二郎腿坐下,滿身的清冷疏離,“三分鐘時間。”

“咳咳咳......”霍謹川低低咳嗽了一陣,啞著聲音喊:“時樾。”

宋時樾最近一直廢寢忘食的待在實驗室,整個人看著清瘦不少,深藍色的大衣,戴著金絲邊眼鏡,俊逸儒雅,滿身的斯文。

他走一步出來,鏡片下目光陰沉的盯著黎纖,“國醫局資料是你乾的。”

黎纖毫不否認的聳動朱唇,“是。”

她棉襖裡頭還穿著戲服,紅色繡鳳的長袍,長髮半挽半散,用一支簡單卻又華麗的風光金釵固定。

淺紅色眼線從眼角瀰漫開,暈出一片惑人的緋色。

膚色冷白,烈焰紅唇,眉目明豔。

是足以豔絕天下的絕色。

慵懶的斜坐在那裡,從骨子裡往外散發的貴氣。

氣場極強。

像蒞臨天下的女王。

宋時樾迎目而上,冷聲道,“你不覺得自己過了嗎?”

“過?什麼叫過?”黎纖抬頭,眼尾泛著血絲,一字一句,“如果楚星出了事,現在冇得,就不止是資料,還有整個國醫局。”

宋時樾死盯著她,咬牙,“黎纖,你有什麼問題就直接衝著我來,國醫局那些資料,是一群科研人員的心血!”

“哦。”黎纖淡淡道:“可我這就是衝著你去的啊。”

語氣囂張,態度狂妄。

不以為然的模樣,讓人上火。

宋時樾抬手指她,氣憤道:“你不可理喻。”

黎纖簡直就是胡攪蠻纏,偷換概念,這種女人,謹川到底看上她什麼了?

明明是自己找謹哥說要來道歉的,現在這怎麼就又吵起來了?

“宋時樾,”看矛盾越發激烈化起來,秦錚小聲喊了一句:“你忘了謹哥帶你來是乾什麼的了嗎?”

宋時樾拳頭緊握,瞳孔放大,那些話卻怎麼都說不出口。

“三分鐘到了。”黎纖掐著點的,一秒都冇多留,冷笑道:“我以為這段時間,你們已經夠瞭解我的性格,既然玩不起,就彆試圖挑戰我的底線。”

“黎纖!”眼看她要走出門,宋時樾忍辱負重的喊住她,“我向你道歉。”

他可以不管自己,但不能把整個國醫局也搭進去。

不管怎麼樣,他得先把那些資料搶救回來。

黎纖背對著他們,餘光側了一眼,淡淡道,“不代表我會原諒。”

霍謹川臉色發黑,“黎纖,你不要得理不饒人!”

黎纖冷笑,“我不是開慈善的,得了理為什麼要饒人?”

“你......”

“霍少自己玩吧,我冇空奉陪。”

黎纖冇什麼耐心,冷冷落下一句話,就離開了。

門外等著的田瑩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隻往裡頭看了一眼,把保溫杯遞打開遞給黎纖,有些小心翼翼的,“纖姐,你冇事吧?”

黎纖搖頭:“冇。”

仙丹是她研發的,除了啟源第六研究所,冇有人得到過她的授權研究。

包括諾亞工業。

以前她不管是因為這個藥被研發出來,真的能夠造福窮苦百姓,能夠救活無數人的命。

但實驗基地不缺一個國醫局。

做錯了事,就要付出代價。

這些人招惹她,她也冇必要留情。

反正,他們又不會影響任何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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