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樓頂大平層,陷入一片寂靜。

好半晌,秦錚才先開口:“謹哥,纖姐......啊不......”

接收到男人冰冷目光,他連忙縮著脖子換回稱呼,“小嫂子她不會殺了宋時樾吧?”

霍謹川濃睫垂下,沉吟片刻,色淡如水的薄唇微抿,纔開口道:“先把宋時樾找回來。”

——

次日,早上。

整八點半,黎纖回到酒店。

田瑩鬆了一口氣,“我以為你不回來了。”

“算一下我的戲份還有多久殺青。”黎纖說了一句,扔下揹包進了浴室。

僅用了十分鐘就出來,換了件寬鬆的灰白色毛衣和長褲。

田瑩把早餐牛奶遞給她,“才過了十分之六,還有兩百多場戲呢,現在都十一月份了,過年還要放假,推下去,最快也得等到年後一月份了。”

頓了頓,“心怡姐說,有幾個小品牌來找你代言,是月代,讓我問問你。”

“不接。”

“哦哦。”

反正現在的田瑩就是,黎纖說什麼她就聽什麼。

至於寧心怡那邊,有問題會找黎纖談的。

——

“喲,這不是我們的女明星黎纖嗎?”

剛到片場,就傳來一道陰陽怪氣十足的女人聲音。

是趙星露。

“你又想乾什麼?”田瑩皺眉,這人還真是不老實。

“不乾什麼,”趙星露聳肩,壓著眼底的嫉妒,嗤笑道:“就歡迎一下我們的大明星唄。”

“要不說小火靠運氣,大火靠命!黎纖這命還真是好!”

“那張臉簡直就是老天賞飯吃!”

“人家還有演技呢!童星,是有基礎的......”

“小點聲,人家可是有後門的。”

“切。”

個個陰陽怪氣的。

之前霍謹川來了一幾次,還加了兩億投資後,又加上錢茵那事,冇人再說他什麼。

但最近。

前段時間紅毯出圈,DM借給她禮服驚人。

這幾天,她又請假。

一請,導演就批。

一請就批。

雖然冇耽誤戲份,可這劇組變得就跟她家一樣,說來就來,說走就走。

花如錦,隨便一張路透,隨便一張宣傳海報,都能靠自來熱度上熱搜。

討論度極高。

誰不嫉妒?

這部戲還要拍那麼久。

誰知道幾個月後,會發生什麼?

趙星露根本冇把上次,黎纖所說娛樂圈查她無人那話當真,現在又開始端起架子。

黎纖隻淡淡看了她一眼,“嘴不臭了嗎?”

趙星露臉色瞬間黑了。

田瑩冇好氣,小聲嘀咕,“也不知道整天妖什麼。”

好像跟欠她幾個億似的。

——

今年的冬天格外冷,尤其都城這邊。

溫度跟西沙簡直反差,剛十一月初,開口閉口的都有了白氣。

彆苑裡的花該落都落了,隻有常青樹還在綠著,幾株菊花頑強的在其中綻放著,池塘裡的魚都不怎麼出來了。

霍謹川坐在池塘邊上,手裡拿著魚竿,周身縈繞著層寒氣,病怏怏的鬱氣憧憧,俊美如刻的眉宇裡都斂著懨氣,煞氣被淚痣封印,坐在那裡像副完美的雕像。

宋時樾拿了外套給他披上,低聲道:“天冷,就彆吹風了。”

霍謹川盯著垂在水裡的魚竿,頭也冇抬一下,淡淡問:“我警告過你之後,你是不是又去了四院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