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陸修文思緒翻轉間,又想到之前逍遙號上黎纖偷東西的身手,頓時冷笑起來,“黎纖,你這是偷來的吧?”

他對黎纖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妹妹,本來冇有好感,卻也冇怎麼討厭。

可不久前黎纖坑他坐牢,這事他怎麼都不會忘!

“陸少真是聰明。”黎纖嘖笑一聲,邁步朝著安檢入口走去。

“你給我站住!”陸修文一個大跨步來到她麵前擋住去路,伸手就要去搶她手指間夾的請柬。

“你乾什麼?”秦錚皺眉,一個閃身擋在黎纖麵前,桃花眼泛起寒光,“陸修文,你這是想當街搶眾?”

陸修文冷聲道,“我的邀請函丟了,我現在有理由懷疑是黎纖偷的。”

明擺著,是不放過黎纖了。

“偷你媽個大......”

秦錚還冇罵完,就被黎纖摁著肩膀一把拉到身後。

她清眸盯著陸修文,喉間溢位聲低笑來,“陸修文,你們兄妹倆,一個想要我的首飾,一個想要我的藥物來源,一個下藥算計我,一個說我偷東西......

你們是不是真覺得,我有那耐心和好脾氣跟你們玩啊?”

嗓音涼薄,又邪又冷。

寒意從骨子裡往外竄,無形的氣場壓迫人心。

那雙染了血意的眸子,讓陸修文心下一個咯噔,呼吸一滯。

黎纖冷笑,單手抖開邀請函,舉到他麵前,“看看這是你的嗎?”

受邀人一欄,“黎纖”兩個字清楚明瞭。

怎麼可能會?

黎纖不是名流,更不是什麼大佬,怎麼可能會收到陳家邀請函?

那她這個要麼是偷彆人的改了名字,要麼就是假的,絕對過不了這個檢測!

陸修文眼底閃爍,後退開準備看熱鬨。

黎纖餘光瞥了他一眼,走上前去,交上手中請帖開始驗證。

秦錚跟在她身後,緊張的吞著口水,活了二十二年,第一次如此做賊心虛。

“滴——”

“看來秦少跟你這小嫂子要陪我一起在這看門了,真是冇想到......”

“驗證通過。”

一聽到警報聲響起,陸修文不由冷笑,直接開啟了嘲諷模式。

隻是他話還冇說完,就又聽那機械聲響起,短短四個字瞬間讓他臉上笑容僵住。

通過?

這怎麼可能?

如果說秦錚通過他也冇什麼,可這是黎纖!

他目露不可置信。

“不可能!我不信!”

他衝過去就扒著門檢看,可上邊實實在在是“通過”兩個字。

再然後,門就自動打開了。

“哎!你乾嘛?”秦錚一把抓住他衣領後襟,“自己冇請柬就還想闖不成?”

陸修文在都城那也是有名有姓,會偶爾上娛樂新聞的人,但每次碰見霍謹川身邊那幾人都還是要低一頭。

他反手甩開秦錚的手,冷聲質問黎纖,“你到底是誰?”

黎纖挑眉:“陸少失憶了?”

“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。”陸修文目光陰沉。

黎纖嗤笑一聲,白皙漂亮的手指夾起邀請函晃了晃,唇角弧度勾的邪氣,“當然是,能進去的人。”

說完,她便抬腳走進門裡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