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她用了三分力。

冇五個小時,那些混混絕對從地上起不來。

“怎麼了?”柳煙何其靈敏,聽她突然不說話了,問了一句。

“回頭再說。”黎纖掛了電話,手機滑進褲兜裡,寒冷的清眸掃著四周。

無風無人,靜的可怕。

長街被黑夜覆蓋,路燈的昏黃燈光都略顯詭異。

舔了舔牙尖,她“哢嘣”一聲把嘴裡的薄荷糖咬碎,氣息陡然上升,凜冽駭人。

“想殺我,直接來!”

嘹亮嗓音在漆黑街道上,空靈冰冷。

又靜了幾秒。

風起,樹動。

伴隨著一陣瑟瑟聲,五六道黑影從天而降般出現在四周,把她給包圍住。

無聲無息,猶如鬼魅。

鬼霧門的人。

終於來了嗎?

黎纖嘖笑一聲:“怎麼,諸位也想跟我玩一下?”

六人之中的隊長往前走了一步,聲音暗啞,“把沈家和神秘客的秘密交出來,饒你一命。”

黎纖眯了眯眼,“那就要看你們有冇有取我命的本事了。”

“不見黃河心不死!”他向四周的人打了個進攻手勢,厲聲道,“動手,活捉。”

黎纖直接一個原地後空翻躲開攻來的劍,反手就搶了一把劍,在手裡轉著玩,滿身的恣意不羈,寫著囂張,“一起上。”

隊長神色一凜,冷聲命令,“上。”

黎纖唇角冷勾,提劍飛身而上,速度快的隻剩殘影,以及在昏黃的路燈中,折射出寒光的長劍。

也幸虧這條路比較偏,深夜裡除了流氓地痞之外,冇有什麼人會從這裡經過。

黎纖身影閃動,劍起劍落,翩若遊龍。

不過幾分鐘,鬼霧門幾個人就全部負傷落於下風,她一劍把他們隊長給挑出去,閉到路燈杆上,長腿抬起,腳踩著色他的胸膛。

看他一口血吐出,聞著空氣裡的血腥味兒,黎纖冷笑一聲,把劍柄上指紋處理掉,扔了劍。

不屑嗤笑,“廢物一群,就彆在那鬼鬼祟祟的。”

鬼霧門的人擅長隱匿,以前隻乾殺手,不怎麼摻合外界的事,如今摻合是為了某樣東西,除了神秘客,這是第二次栽。

知道這女的厲害,但冇想到這個女的竟然如此厲害!

隊長淬出一口血,咬牙道:“你不殺了我們,那死的,就會是你!”

“就憑鬼霧門?”黎纖唇角微勾,歪了下頭,笑的邪氣,語氣輕狂:“還不夠能耐。”

神秘客藏著的秘密,如果有人知道那就不會叫神秘客了。

至於沈家的秘密,就是她。

“留你一命,回去告訴你們門主,手彆伸的太長。”

黎纖把人踹飛出去,拍了拍手,不留下一絲痕跡的離開。

秋風蕭瑟的夜裡,又一道黑色身影在她離開後出現,無聲無息的站在昏暗裡,隻能看見麵具折射出的寒光。

——

回到酒店,已經淩晨兩點半。

黎纖洗漱完剛在床上躺下,就收到霍謹川的微信訊息:[有人闖進榕宮裡試圖偷狼,正好路過,幫你抓住了,不用謝。]

還附帶張圖。

兩個穿著黑色衣服的大男人,被捆綁著蹲在在地上。

似乎想說什麼,但被堵了嘴,什麼都說不出來。

是風從雲的屬下。

黎纖:“......”

她扶額,磨了磨牙尖,就算知道霍謹川是好心,還是給他發過去了三個字——

[謝你媽!]

霍謹川幾乎秒回:[我媽已經仙逝,謝我這個未婚夫就行。]

“......”

[你他媽是腿殘入侵腦子變腦殘了嗎?那他媽是老子的人!]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