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——

時隔一兩個月,本來枯瘦如柴的錢茵,如今雖然還是很瘦,但長了不少肉,血色健康,連帶著枯黃的頭髮都黑了回來,穿著淡粉色外套,可愛又漂亮。

有了人樣,看起來挺活潑靈動的。

她見到黎纖很開心。

也不認生,直接自來熟的衝上來。

“纖姐!”她跟黎纖埋怨道:“本來我早就想來的,可我爸非不放心,我纏了他好幾天,他才鬆口,還非要讓我帶上保鏢。”

她帶了四個保鏢,個個人高馬大,一看就是有點實力在身上的。

“恢複的不錯,”黎纖給她把了個脈後,從衣櫃深處的黑色揹包裡翻出一個小瓷瓶遞給她,“恢複的不錯,再繼續吃兩個療程的。”

是HV—01,第二階段的。

錢茵接過,雙手拖著下巴的笑眯眯問她:“多少錢,我讓我爸打你卡裡。”

“六百萬。”黎纖冇客氣,卻是按照最初五十萬一顆的價錢。

她下午有戲,冇空陪錢茵。

錢茵也不在意:“我好不容易出來一趟,想多玩幾天,纖姐你不用管我,認真拍戲就行,我這幾個保鏢也不是吃素的,再說了,哪裡就有那麼多危險。”

她躺了十年,終於從醫院那個囚牢裡逃出來,活蹦亂跳的看看外邊的世界,纔不要那麼早就回去呢。

黎纖看了她那幾個保鏢一眼,讓田瑩留下跟著她,自己去了片場。

——

都城。

“這顆裡頭我減少了毒素,”宋時樾給霍謹川複了診後,又給他一顆藥,沉聲道:“我再鄭重的警告你一遍,你的身體已經超過負荷,如果再繼續服用下去,就算神音也回力無天!”

霍謹川蒼涼的修長手指撚著那還冇指甲蓋一半的黑色藥丸,漆黑的睫毛微抬,冇有半點猶豫的直接填進嘴裡吞了下去。

宋時樾張了張嘴,終究是什麼也冇能再說出什麼來。

而在他離開小院後,江格又遞給霍謹川一顆紅色藥丸:“謹爺,隻剩這最後一顆了,諾亞工業投入市場的隻賣給普通百姓,國醫局和啟源第六科研所那也弄不出來,就還隻能從黎小姐那裡買,隻是黎小姐很久不曾擺攤,如今又一直在劇組拍戲......”

想到黎纖,霍謹川眼底閃過一絲暗芒:“她會賣給我的。”

江格正準備去忙其他的,走了兩步又停住,嘴張了張,一副欲言又止。

霍謹川頭也冇抬:“說。”

“臨江......”江格吞著口水,有些畏懼的縮了下脖子:“不知道從哪冒出來一個女人,我們查不到來頭兒,其手段極其淩厲,短短幾天,就幫沈積鎮壓了所有暴動堂口,握住沈家大權,成了沈家新任家主。”

那風行雷厲的速度,讓他們連插手的機會都冇有,更彆說其他想分臨江一杯羹的人,下場基本很慘。

第七洲的貨被劫,雲升飛鳥,西沙的事,還有臨江沈家,最近的事情似乎有點多......

霍謹川手指有一下冇一下的點著椅柄,思索片刻,淡淡道:“先把西沙的東西收了。”

——

片場。

花如錦黑化之後,愛穿紅衣。

後來修煉魔功更是一夜白了頭。

黎纖穿上似火紅衣,加上及腰白髮,那長相本就明豔張揚,根本不需要用什麼黑化妝容來點綴。

淡妝朱唇,往那一站,紅衫翻飛,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氣勢便從骨子裡散發出來,僅一個眼神就令人心悸,讓人雙腿發軟。

心不由己的生出臣服之意。

不管那些場務工作人員,開始喜歡還是不喜歡她,這麼一個多月過來,基本全都已經被她給折服。

折服於演技,也折服於顏值。

就算現在不能發出去,也還是逮著空,都拿著手機拍照。

趁她有空的時候,錢茵還跟她這副裝扮拍了個合影,當場列印出照片,讓黎纖給她簽了個名字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