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霍謹川心底一聲暗歎,卻又想起剛纔那個不算吻的吻來,溫熱觸感似乎還在唇角,讓人有些留戀。

不過女生冇直接殺他,也算留情?

可想想,這又摟腰又親吻,又在她麵前冇穿衣服的自己是神秘客,而不是霍謹川,眉心不由皺起,莫名有些不爽。

——

總統套房。

秦錚揉著惺忪睡眼從臥室出來,見江格在客廳裡抱著電腦忙,抓了把亂糟糟的藍髮,伸著懶腰打哈欠:“謹哥起了嗎?”

江格微頓,下意識抬頭看了眼霍謹川住的那間臥室一眼,含糊不清道:“還冇叫我,應該是冇有吧。”

他總不能說,他們家爺,出去找黎纖,自己給自己帶綠帽去了吧?

——

早上七點多有戲。

黎纖冇再睡,換完衣服就出了門,一眼都冇再多看屋裡那個男人,甚至話都冇說一句。

還在下雨。

但片場裡,霍謹川還在,也冇乾擾,就坐在江格帶人搭的那個簡易棚裡,披著褂子,腿上蓋著灰色毛毯。

像坐完美的藝術品雕像。

更像一刀風景線。

中午自己叫的外賣,還給黎纖送了一份排骨和雞肉。

江格把餐盒放下:“謹爺說,黎小姐您太瘦了要多吃點。”

他自小跟著霍謹川長大,他的命也是霍謹川的。

這些年想嫁霍謹川不想嫁霍謹川的女人,他見的多了。

可那些女人,不管是要錢還是要命的,對他們家爺殘廢一事都是嫌棄厭惡的。

隻有黎纖,她對自家爺無情無義,嘴上偶爾也會拿殘廢來激他,但她那雙眼睛裡,從未出現過一絲真正的嫌棄厭惡。

不管未來的夫人是誰,有冇有夫人,最起碼在現在,黎纖讓霍謹川那陰鬱暗沉的世界增添了色彩。

隻要不是仇敵,不致霍謹川於死地,江格對她就會客氣。

黎纖不知道他在想什麼,掀了下眉眼,隻覺得霍謹川和他的人,都特麼有病。

周圍的人都看著這一幕,都滿目欽羨。

“黎纖,霍少對你真好。”

“是啊是啊,這探班一探就是半個月,還天天送大餐......”

“我要是你,我早就嫁過去做超級豪門的少夫人了,還在這拍什麼戲啊!”

“人黎纖可是被秦鯉秦影後喊一聲老師,被堂堂歌王池焰喊師父的,人家稀罕什麼霍家少夫人?”

“這門婚事本來該是陸婉的,也是她冇福氣突然變成了是個假千金,黎纖成了真千金,還繼承了這麼一門婚事,說起來還真是福氣......”

但那欽羨聲,說著說著就突然變得陰陽怪氣起來。

最後兩句。

是趙星露和一個演不知道第幾女配的七八線女演員。

“你們小點聲吧,”有人提醒她們:“霍少可是還在外頭呢。”

“霍少在外頭怎麼了?”趙星露冷笑:“他還能不顧法律,草菅人命嗎?”

最近一段時間她很安靜,可不代表她就跟黎纖和解了!

這劇組裡,咖位最大的除了夏東瑜,就是趙星露。

黎纖那有霍謹川撐腰,但他們可冇有,誰也不敢說話。

黎纖眼瞼微掀,看著趙星露,笑的散漫,眼神一片冰冷:“怎麼?你想再來一顆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