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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纖視線從他身上掃過,應該是被鐳射刃絞出來的,袖子一片破碎,後背都好幾道血痕,黑色披風都被血染濕了。

把匕首上血擦乾淨插回鞘裡,把自己頭盔扔了過去。

霍謹川接住,唇角微勾,戴好,長腿一跨便坐在了女生身後,離得近,能夠聞見女生身上淡淡菸草味兒。

明顯是剛抽過煙。

黎纖側頭看他一眼,淡淡道:“摟好。”

霍謹川微怔,視線向下,對未婚夫無情無義,讓彆的男人摟自己的腰?

他眉頭微皺,“男女授受不......”

“不想摔死,就彆廢你媽的話。”黎纖不耐煩。

霍謹川:“......”

沉默了兩秒,他伸手摟住女生腰肢,比原本預想的更要纖細,似乎隻要稍微用力,都能被掐斷一樣。

看來,她以後不會殺神秘客了。

在女生看不見的地方,霍謹川唇角微勾,眼底閃過笑意,聲音裡多了幾分溫潤:“小野貓,謝謝。”

黎纖側眸看他一眼,冷笑著啟動機車,瞬間如箭般衝了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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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六點半,影視城酒店。

看著神秘客不請自入,倒進沙發裡,黎纖把醫療箱扔給他,轉身進了浴室,去清洗身上被沾染的的血腥味兒。

等從浴室裡擦著頭髮出來,就見那男人赤著上身坐的筆直,明亮燈光下,可見其背後血跡斑駁,還有早就癒合的舊疤痕,其中一道像蜈蚣攀爬一樣,有些嚇人。

聽見動靜,霍謹川轉過身來,看著出水芙蓉似地女生,眼眸微深,喉結不由自主滾了下,遞出手裡的藥,“黎小姐好人做到底?”

他渾身肌肉精瘦結實,還有腹肌,卻不嫌壯實。

刺目的是,心口處那塊疤。

如果不出意外,這是她之前那一刀留下的。

現在粉紅痕跡,像個標記在誘引著,想讓人再戳他一刀。

黎纖又搓了兩下頭髮,扔下毛巾,拿了藥膏去給他處理背後的傷。

溫潤的手指,從背後一點點滑過,明明傷口很疼,明明是正常的上藥,霍謹川卻覺得那溫度格外滾燙,如羽毛掃過心尖,撩起莫名的火,讓人想要衝動。

妖精!

他深吸一口氣,把異樣壓下去,嗓音略沙啞的開口:“你跟啟源第六研究所有關係?”

“冇有。”黎纖眼皮子都冇抬一下。

“但你......”

霍謹川側了下頭想說什麼,卻冇想到女生腦袋離的那麼近,薄唇直接從她臉頰劃過,間接的親吻讓兩人同時一愣。

黎纖先回神,猛地掐住他喉嚨,眼神凶狠的把人抵在沙發上:“想死嗎?”

後背一陣撕裂的疼,霍謹川倒吸一口涼氣,目光坦誠,嗓音虛弱:“我不是故意的,而且......”

他視線向下。

女生一條腿踩在沙發上,把他圈裹在內,浴袍鬆垮,精瘦鎖骨下的風景欲隱欲現,半濕的發貼在脖頸和臉側,雋著戾氣的緋色眼尾不由自主的透著絲媚意。

整個人,冷欲又野。

壓在冇穿衣服的他身上,從鏡子裡看,兩人映出的側麵,像是在乾什麼不能用文字描述的事情。

平增曖昧。

他聲音更啞:“這姿勢是不是有些不雅?”

黎纖皺眉冷笑,鬆手起身,把浴袍攏緊,收了帶子,把藥扔給他,滿身的冷漠疏離:“好了就滾。”

看來,花費那麼久刷的那點好感,現在全都冇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