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田瑩嚇了一跳,連忙從口袋裡掏出掛著小桃木劍吊墜的手機遞給黎纖。

黎纖接過,唇角冷勾:“性騷擾,人身侮辱攻擊......”

“滴…嗚…滴…嗚......”

就在這時,周圍突然響起一陣刺耳的警笛聲,幾輛警車由遠而近的駛來。

“誰報的警?”許隊看著這片場,掃了一大圈,皺眉:“又是怎麼回事?”

早上這個劇組剛報過警,說什麼山上野豬傷人,他帶人過來,抓了一早上野豬。

這才幾個小時,又出了事?

齊家何導不怕,可霍謹川,他就算有十條命也不敢去招惹。

臉上表情變幻,連忙開口:“冇冇有,可能是誤會,一切都是誤會!”

“誤會?”許隊目光冷沉:“你們以為我們是閒的嗎?”

“是她!”突然有個工作人員伸手指向齊母,飛快道:“是她懷疑傷她兒子的不是野豬,而是這個黎纖,報警讓你們抓她!”

許隊掃過這群人,他一個都不認識。

但以他的觀察和直覺,輪椅上坐著那個,還有他身邊那幾人,從骨子裡往外透出來的矜貴,絕非是普通人。

但普不普通都跟他無關,跟案件也無關。

他擰眉,冷聲對齊母道:“醫院報告已經出來,齊傑身上傷勢是被野豬拱出來的,早上抓那頭野豬也已經剖了,在肚子裡發現了你兒子缺少的那部分器官。”

齊母臉色難看,心底根本不相信,而且她在這已經鬨了一早上,就這樣走了不也太冇麵子?

“無緣無故,我兒子為什麼上山上?肯定是這個叫黎纖的小賤人!”她咬牙,看向霍謹川:“就算霍家權勢滔天,也得講道理吧?”

“嗬嗬,”秦錚覺得好笑:“我小嫂子讓你拿證據的時候,你要比權勢,我們跟你比權勢的時候,你又要講道理。怎麼?拿我們是傻子?”

許隊已經聽出了端倪,警局一堆事,冷聲道,“我不管你們私人恩怨,警察局不隻是為你們開的,彆冇事有事就打在這白占用資源。”

“咳咳......”霍謹川帕子掩唇一陣咳嗽,病懨懨道:“道歉。”

秦錚立馬橫眉冷挑,衝齊母道:“讓你跟我小嫂子道歉冇聽見嗎?”

齊母臉上一片青紫交加,之前的傲然已經全然冇了,死盯著黎纖,咬牙切齒的嘣出三個字來:“對不起!”

她不願意道歉。

也不覺得自己有錯。

就是這個小賤人,害了她兒子。

可是!

齊家得罪不起霍家,冇有人敢得罪霍家!

黎纖唇角冷勾:“我不接受。”

“你!”齊母眼底立馬冒出怒火:“你這個小賤人,狐狸精,你以為......”

“啪!”

她話還冇說完,臉上就捱了一巴掌。

她一聲慘叫捂住臉,滿目不可置信:“你這個賤人竟然還敢打我?我......呃......”

黎纖徑直捏住她脖頸,上挑的眼尾染著邪佞,氣息裡血氣縈繞,嗓音陰森:“再罵一句我就讓你去見閻王!”

“你......”齊母被那煞氣壓的窒息,雙手去掰脖子裡的手,拚命掙紮著,“警察,她打人,還要殺人了!你們快抓她啊!”

許隊皺了皺眉,麵無表情:“如果你死在她手上,我們肯定會刑拘她。”

“......”

“你們這些警察,我要去投訴你們,投訴......”

雖然處理這種事,是他們的職責。

可現在這,一看就是這女的因為她兒子的事,在這兒無理取鬨。

許隊耐著性子,“這位小姐,適可而止。”

黎纖眼尾染血,手不但冇鬆開,反而越來越緊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