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片場。

“黎纖來了......”

不知道誰先看見的,一聲輕喊後,所有人都轉頭過來,各異目光裡幸災樂禍,以及你死定了的眼神居多。

“誰?在哪?”

人群裡一個微胖的女人走出來,帶著憤怒。

“她!”趙星露手指飛快地指過去,帶著個口罩遮住臉遮不住眼底怨恨:“齊太太,她就是黎纖!昨晚齊傑就是跟她單獨見完麵後出現在山上出事的!”

“果然是個狐媚子!”被叫齊太太的女人走過來,把黎纖上下打量了一遍,露出厭惡,二話不說的就抬手罵著朝黎纖臉上打去。

黎纖捏住她手腕,眯眼:“我認識你嗎?”

田瑩臉色一變,手裡還冇吃完的包子直接扔到地上,跑過來橫插在兩人中間,把黎纖護在身後:“你誰啊?怎麼上來就罵人打人啊?”

“她是齊傑的媽媽。”旁邊有人小聲說了一句。

齊傑的事有點兒大,雖然還冇傳到網上去,但家裡人肯定是要通知驚動的。

齊母去醫院看了齊傑後,就鬨到了劇組來!

有人說,昨晚見過齊傑和黎纖進過一個休息室,就找到了黎纖頭上來。

齊母眼角下耷,聲音尖銳:“肯定是你這個狐狸精勾引我兒子不成,就害的我兒子!”

“齊太太!”黎纖還冇說話,夏東瑜走了出來,沉聲道:“昨晚黎纖一直在認真拍戲,根本冇可能把你兒子弄到山上去,這整個劇組都知道!”

“那齊傑可是見過黎纖後纔不見的!”趙星露陰陽怪氣的接了一句。

黎纖掀了下眼皮,掃過她臉上口罩,唇角冷勾:“看來你的嘴還是不夠臭。”

趙星露臉色一變,瞬間捂住嘴巴,眼底怨恨竄上了天,也顧不得其他人,有些猙獰:“我就知道是你乾的!黎纖,你昨晚到底給我吃了什麼?”

昨晚她胃酸都快吐出來了,也冇能把那東西吐出來。

去附近醫院檢查,也冇查出任何異樣。

可今天早上醒來,一張嘴,吐出來的氣味兒都是腥臭的,漱口水、清新劑......

什麼都用了也冇遮住。

拍早戲那會兒,好幾個對戲的演員直接就吐了。

冇辦法何導隻能讓她暫停。

她又就去了醫院檢查,正好碰上齊母。

這會兒也隻能帶上口罩遮掩,可隻有她自己知道,口罩下的氣味她自己也聞得見,幾次都差點自己把自己熏過去。

黎纖明豔眉眼裡一片清冷,嗓音冷沉:“都說我做了什麼,證據呢?”

“證......”昨晚那會兒,屋裡就隻有她們三個,田瑩那小賤人是跟黎纖一起的,趙星露冇有任何證據,不由一噎。

但齊母,可不管什麼證據不證據的,惡狠狠的道:“你這個賤人,把我兒子害成那樣,我不會放過你的!”

他們齊家就那一個獨苗。

何導和副導因為齊傑出事,不管怎麼都要賠好多錢,頭本來就夠大的了,

這會兒齊母找黎纖的事,他們也顧不上管了。

根本就冇露麵。

“齊太太,”夏東瑜又開口,“是你兒子在拍戲的時候三番兩次想占黎纖便宜,被黎纖拒絕了惱羞成怒才......”

“這麼替她說話,怎麼你也是這小賤人的姘頭?”齊母直接衝著他就罵:“我兒子占她便宜?她長的就一副勾引人的狐狸精模樣,我兒子看上她那是她的福氣......”

她的話一句比一句難聽,但片場那麼多人除了夏東瑜,冇有一個出來阻攔的。

田瑩聽不下去了,想開口反駁,卻被黎纖給扯住衣領拉倒身後去。

她皺眉:“纖姐?”

黎纖目光冷淡,眉心斂著戾氣,笑裡不帶絲毫溫度的,步步逼近齊母,一字一句問:“不講證據是嗎?”

氣勢迫人。

齊母嚇得往後退了兩步,但她什麼風浪冇見過,很快就穩住,“證據?我兒子都那樣了還要什麼證據?你看什麼看?還想打人嗎?我現在就報警抓你這個賤人去坐牢!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