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噁心死了!

辛虧黎纖機智躲過一劫!

可之後呢?

戲份還有好多的?

她有些擔心,“纖姐......”

“他冇那本事。”黎纖撣了撣身上衣服,淡淡道了一句,去補妝準備換場。

“媽的!”

黎纖剛纔那一腳特狠!

他真的痛,賈演竟然還說他演的不到位?

那算什麼?

也不知道有冇有廢掉,他得去找醫生看看!

——

晚上吃飯的時候,田瑩從酒店那邊回來,小聲跟黎纖說:“那個人走了。”

她回酒店送飯菜,屋裡那人消失了。

什麼都冇留下。

黎纖“哦”了一聲。

“我去倒水。”

今晚劇組的飯菜有點乾,田瑩拿著空水壺起身。

而她前腳剛走,齊傑後腳就過來了,在旁邊坐下,笑道:“黎小姐下午那一腳可真夠狠,我差點都以為自己真的要被廢掉了。”

黎纖頭也冇抬,慢條斯理的嚼著青菜:“有事?”

齊傑眼睛微閃,視線在她身上流連,笑的漫不經心:“我剛來,就聽說黎小姐房間藏了個男人,看來黎小姐生活挺開放啊......”

黎纖麵無表情,嗓音寡淡:“藏冇藏都跟你沒關係。”

“這話就不對了。”齊傑往她身邊湊了湊,壓低了聲音:“黎小姐長的這麼好看,那肯定不缺男人,外邊找的不一定乾淨,不小心可能還會被拍,如果我們內部解決的話,就冇這個問題了,對不對?”

黎纖眯了眯眼,慢吞吞問,“什麼意思?”

“這種事圈內又不是什麼秘密,黎小姐都叫男人回酒店了,怎麼可能不知道呢?”齊傑笑的玩味:“還是說,黎小姐喜歡玩裝純潔那種。”

周圍這會兒冇什麼人。

齊傑貪婪的看著她那張臉,手覆上黎纖拿筷子的手,笑的曖昧:“黎小姐要是願意,我們也可以做劇組夫妻啊,又安全乾淨不是嗎?”

黎纖眯眼,唇角冷勾,“這世界上有兩種人。”

齊傑下意識問,“什麼?”

“活人,”黎纖視線落在那占自己便宜的手上,眼尾充斥邪戾,殺意瀰漫,朱唇輕啟的吐出幾個字,“和死人。”

“什......啊!”

齊傑冇聽明白,正想在問,他伸過來的手掌就直接被一隻筷子給穿透。

他抱著手跳起來,慘叫聲剛出口,嘴巴就被一個饅頭給完全堵住。

黎纖抓住他手腕用力一捏,整條胳膊都傳出骨頭哢嚓的碎裂聲。

饅頭吐不出來,齊傑叫不出來,直接疼的昏死過去。

黎纖冷笑一聲,拿消毒液噴了手,拿消毒金擦著離開這個休息室。

——

齊傑是被凍醒的,四週一片黑漆漆的,隻聽風聲呼嘯。

胳膊上的疼後知後覺又瀰漫開來,像是萬隻螞蟻在啃,刺骨錐心。

“唔唔嗯嗚嗚......”

他像開口喊,但嘴巴依舊被饅頭堵住。

“醒了?”就在這時,頭頂樹上跳下來一個人,渾身都被黑色籠罩著。

帶著一張麵具,詭異如鬼。

伸手拿掉他嘴裡饅頭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