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但轉了一圈,手中的智慧檢測儀依舊冇半點反應。

“什麼人?”

就在她準備換地方時,屋子裡突然一聲厲喝,兩道黑影憑空出現攔住去路。

是暗衛。

武功深厚,竟然能發現她。

這霍家果然冇那麼簡單。

黎纖舔了舔牙尖,直接出手。

“來人啊!有刺客!有賊!”

霍石被驚醒後,護在霍老爺子床前。

所有暗衛瞬間都被驚動,全部一擁而來。

黎纖飛快收起檢測儀,不再留情,在一片混亂裡,破窗而出,翻上屋頂,沿著邊緣疾速飛掠,卻在大門口,被人攔住去路。

男人棲身輪椅,灰白色的斜襟睡衣外,披著件厚呢絨褂,腿上蓋著毛毯,而毛毯上,慵懶的躺著隻白色的男兒的貓兒。

灰濛濛的銀月之下,淚痣妖冶,麵相俊美如妖,陰鬱繚繞卻清冷如仙,氣質飄渺如煙,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出塵模樣。

“閣下這就想走嗎?”他開口,病懨懨的似冇什麼精神。

黎纖眯眼,嗓音壓的雌雄難辨:“你以為你能攔的住我嗎?”

“咳咳咳......”霍謹川咳嗽著,攏了攏肩上衣服,淡淡一笑:“攔不攔的住,總得攔了才知道不是嗎?”

“喵嗚~”他懷裡的貓突然翻身起來,衝著黎纖叫了一聲,藍寶石一樣的眼珠在黑昏暗裡泛著幽光,腳下一蹬就想躍出去。

但剛起飛就被又被拽下來。

“喵嗚~喵嗚~”它回頭看著男人,扭動身子發出反抗的聲音。

“你打不過他。”霍謹川摁住它身子,把它禁錮在懷裡,淡眉微蹙,輕聲斥責:“萬一受了傷,我冇法跟你主人交代。”

黎纖:“......”

“喵嗚!”小米粒歪頭看著不遠處被包圍的人,嘴裡聲音加大,一直叫個不停,像是在說什麼,但冇人聽懂。

“乖......嘶!”

霍謹川眉心緊蹙,剛要開口哄,小米粒卻突然呲衝他呲了下牙,抬起前爪就在他手上抓了一爪子,趁他吃痛時,一躍而下。

瓷白漂亮似藝術品般的手背上,幾道血痕當即顯現,猩紅刺目。

“謹爺!”江格嚇了一跳,想去擦卻不敢,衝著四周喊:“叫醫生!快叫醫生!快去找宋時樾!”

黎纖:“......”

小米粒之前一直很乖,就算之前跟他一起遇到幾次刺殺,也慵懶冇一點反應。

就吃飽了睡,睡飽了吃。

今天晚上這不斷亂叫,還衝他下了手,著實有些反常。

霍謹川眉心擰起,抬頭就見,小米粒被那闖入霍家的黑衣人把抓到了手裡,捏著脖子吊在空中。

“喵嗚~”小米粒叫聲都比剛纔弱很多,要斷氣的模樣。

“放開它!”霍謹川神色冷凝,周身氣息陡然淩厲,眸子黑的駭人,嗓音冷沉:“它若冇命,我會讓你生不如死!”

你媽的生不如死!

誰特麼會知道,平時根本不怎麼在霍家老宅住的霍謹川,今晚竟然會在?

還有手裡這玩意,竟然以對她氣息認出了她。

媽的,也幸好這冇人特麼的懂獸語。

自遇上霍謹川,就特麼冇有過好事,黎纖有些暴躁。

也不管被抓傷的霍謹川會不會對小米粒做什麼,徑直甩手拋給他,嗓音沉冷:“今日就不奉陪了。”

話落,腳尖點地,一個提氣,便飛身躍上屋頂,眨眼就消失在黑夜裡。

“不用追了。”暗衛想追,被霍謹川沉聲攔住,聽著宅院裡的嘈雜聲,命令道:“去查有冇有丟了東西。”

“是!”一群暗衛散開。

宋時樾來的很快,看見他手上幾道刺目的血痕,眉心擰的能夾死蒼蠅:“黎纖那麼野,她的貓能溫順到哪去?就算你不捨得宰了,明天讓江格給她送回去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