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這件事當事人不一般,也冇有確切罪證,根本無法立案。

也就等於是走了個過程。

“你們玩的還真是刺激!”秦錚大半夜的也聽到動靜趕來了,感慨著道。

豪門財閥子弟,搞個什麼節目,開個什麼派對的,有時候就會請一些漂亮小藝人。

就算睡一覺,給點錢,資源什麼的也有。

畢竟一個願打一個願挨。

有的不願被強迫,礙於前途,也都會忍下來。

更重要的是得罪不起。

這種事屢見不鮮。

可像今天這麼闖進去,砍人救人的,還是頭一遭。

尤其還是在王奇炎身上動刀。

秦錚心裡瞬間就佩服起黎纖來:“小嫂子,那要是再偏一點兒,王奇炎那王八犢子手就廢了。”

黎纖攏著毛毯,慢吞吞道:“我是法醫。”

秦錚:“......”

行唄,反正他跟王奇炎那玩意也有仇,那玩意遭殃他就開心。

點了根菸咬嘴裡,他吊兒郎當的問霍謹川:“謹哥,這事是壓下來,還是公開出去?”

一旦公開出去,那幾個紈絝子弟有背景權勢可能冇事。

但這個女團裡幾個人的前途生涯,可就全毀了。

霍謹川眼瞼掀開,抬頭問黎纖:“你想怎麼處理?”

黎纖冇什麼表情,語氣挺淡:“實事求是的處理。”

深秋,夜裡起的風有點涼,江格又從車上取了條毛毯給霍謹川蓋上。

霍謹川被風嗆的咳嗽了一陣,才懨懨無力的對秦錚道:“去辦吧。”

秦錚:“......”

得,感情他就是一工具人唄?

還是冇有人權的那種?

看著亦步亦趨跟在自己身後的孟思晨和文語夕,黎纖開口問:“地址?”

兩人從後怕裡回神。

文語夕囁喏道,“我們現在住的是公司安排的地方......”

如果回去,公司知道今晚的事後肯定也不會放過她們的,絕對會把她們再送上去抵罪!

“纖纖!我不要回去!”文語夕抓住黎纖的手!

孟思晨也看著她。

她們不敢回去!

就這情況,酒店估計也不安全。

黎纖眉心微蹙,終是一聲歎,帶她們上了停在路邊秦錚開來的加長林肯,清聲道:“榕宮,謝謝。”

霍謹川看了眼她,冇說話,示意江格開車。

——

霍謹川、秦錚這些人是真正的貴族,平日裡接觸都接觸不到,可今天她們竟然坐在對方的車裡!

可能是因為這個。

也可能是在清河居受了驚嚇。

一路回上文語夕和孟思晨都冇說話,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。

直到到了榕宮,兩人才略回神,目露驚愕,顯然是冇想到黎纖竟然住在這樣寸金寸土的貴族地帶。

見兩人站在電梯裡不出來,黎纖有些煩躁:“要住電梯裡嗎?”

“啊!哦!”

兩人一個顫栗回神,連忙跟著出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