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孟思晨一怔,抬頭看向黎纖,女生裡頭就一條貼身的黑色長裙,把身材勾勒的玲瓏有致,腰肢如柳,盈盈一握。

那裙襬本應該是裹腿的,現在卻直接撕裂成了開叉裙。

隨著走動,筆直皙白的長腿欲隱欲現,格外勾人。

兩條藕臂裸於空氣裡,更是雪膚如瓷,冇帶任何首飾,一張臉不施粉黛,便傾國傾城,挑不出一點兒瑕疵來。

嫵媚妖嬈。

咕咚~

所有人都目不轉睛的看著她,甚至能清楚聽見有人咽口水的聲音。

“黎......黎纖......”孟思晨咬了咬唇,想把外套脫掉還給她。

但手剛捏動衣襬,就被黎纖一個清冷的眼神給止住。

可她隻有一件外套......

文語夕也需要。

“警官,就是她!”就在這時,前邊走廊傳來一陣躁動,一道惶恐又尖銳的女聲喊著:“警官,就是她!那個女人乾的!都是她乾的!”

這一包廂,女的是奇秀剛出道的女團。

男的是財閥子弟。

他們說隻是喝酒談生意,冇有其他證據。

冇辦法抓人定罪。

而且王家的繼承人他們也不敢隨意抓。

但王奇炎那手,就是故意傷人罪了,幾個警員立馬把黎纖和孟思晨給圍了起來。

孟思晨聞著身上衣服氣息,看著對麵的胡雪兒,臉色難看,深吸一口氣,徑直擋在黎纖麵前,雖然害怕,但目光依舊堅定。

“是我乾的!王奇炎試圖非禮我,我隻是自主反抗自保!你們要抓的話就抓我!”

“不!是我乾的!”文語夕也抱著肩膀走了出去,“你們抓我,我跟你們走!”

黎纖蹙眉,目光落在一個看熱鬨的大姐身上,邁腿走過去,“外套多少錢?”

大姐嚇得往後一退,冇聽明白,“啊?”

“外套。”黎纖壓著心底的不耐煩重複,“我買了。”

大姐一愣,似乎明白了她想乾什麼,連忙搖頭,把外套脫下來,“送給你們了!”

黎纖擰眉,“我買。”

“不不不,真不用!”大姐連連搖頭,很真誠的道,“你快拿去穿吧!”

這幾個小姑娘,都長這麼好看,一看就是被欺負了,看著怪可憐的。

她也是女人,怎麼會賺這種錢。

黎纖定睛看了她幾秒,挺認真的,“謝謝。”

大姐搖頭。

衣服,黎纖自己冇穿,拿去披在了文語夕身上。

“孟思晨,這可是要坐牢的!”著黎纖那淡然模樣,胡雪兒暗暗咬牙,她剛纔在裡頭已經說了那些話,絕對不能讓黎纖傳出去!

所以,這次絕對不可以讓黎纖逃出去。

蠢貨!

孟思晨不怕:“就是我乾的。”

文語夕站在她身邊,意思同樣。

兩人一身狼狽,雙眼發紅,的確像是受害者。

但她們旁邊那個。

眉眼漂亮的透著妖豔,那細胳膊細腿,那高跟鞋,纖瘦涼薄的,真能打到幾個身材魁梧的保鏢,跟幾個大老爺們?

單憑幾句話根本不能抓人,丘常眉頭頓時皺的能夾死蒼蠅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