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私人專機,到帝景已是半夜。

榕宮。

“姐,你回來了!”黎昊出來迎接,左邊跟著隻狼崽子,右邊跟著隻狐狸崽子,懷裡還抱著一隻。

同樣純白似雪,不帶一點兒雜色,藍眼珠跟琉璃石似地,毛髮修長,慵懶的趴在他懷裡,看著優雅又貴氣。

這姐弟倆路子,一個比一個野。

養的東西也野。

江格嘴角輕扯。

黎纖抬腳要回屋裡,但剛抬腳,手腕就被一隻溫熱的手給抓住。

她垂眸,眉心冷燥浮起,目光清冽。

霍謹川直望進她眼底,眸光幽深:“明天有什麼安排?”

黎纖微偏頭,唇角微勾,眼尾斂了邪氣:“少爺想約我?”

“咳咳咳......”霍謹川一陣低咳,咳地眼梢都氤了些濕氣,禍國殃民的俊美臉上更加蒼白,色淡如水的薄唇微聳:“父親想見你。”

黎纖挑眉,一聲嘖笑:“就怕霍家一天之內兩口棺。”

江格和宋時樾:“......”

霍謹川麵色不變,一聲低笑:“那你直接繼承億萬財產不挺好?”

走廊裡的燈瓷白明亮,映的女生眉眼更加絕色,她微附身,黝黑的眸子微眨,笑的頑劣又無害:“少爺這麼想讓我變得不幸啊?”

“......”

靜了片刻。

霍謹川真誠道,“父親想以你治病的事感謝你。”

“真感謝就直接打錢。”黎纖慢吞吞的道了一句,抽出手腕,踩著散漫的步子進了屋,背影漠然。

看著這一幕,黎昊一雙大眼睛眨啊眨啊,有些不明所以。

“回來睡覺。”屋裡傳來黎纖冷清的聲音。

兩隻小傢夥通靈一樣,咻的一下就竄回了屋子裡。

“啊,來了!”黎昊回神,連忙應了一聲,要進屋的時候,想到什麼似地,回頭趴在門口小聲的對霍謹川喊:“彆靠近霍謹川,會變得不幸。”

頓了頓,他又補充,“這是眾多人民群眾對你的評價。”

說完,徑直轉身,砰的一聲關上門,隔絕所有人視線。

江格嘴角抽搐:“這姐弟倆腦子裡到底都是什麼構造?”

宋時樾眸光銳利,冷笑道:“裝瘋賣傻。”

黎纖啊,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。

霍謹川斂回視線,眯了眯眼,嘴角弧度不著痕跡的上揚,垂下修長烏黑的睫毛,深邃如淵的眼底滿是趣色。

——

次日。

寧心怡知道黎纖回來,一大早就來了榕宮。

雖然來了很多次,也早都已經習慣。

但每次來,看著這房子還是忍不住唏噓:“真不愧是少爺,出手這麼闊綽,你說你姐真不考慮嫁一下?”

黎昊翻了個白眼:“我姐是那種會為錢財折腰的人嗎?”

“你姐不會,”寧心怡把沙發上貴婦一樣窩著的貓抱進懷裡,順著毛茸茸的長毛,哼哼道:“但你肯定會!”

大的有錢卻摳門。

小的財迷卻闊綽。

明明生活簡單,卻又總是來無影去無蹤的。

事一出接一出,養狼有狐狸。

這姐弟倆她就冇搞明白過。

“把小米粒還我!”黎昊伸手從她懷裡把貓搶過來。

臥室門打開,黎纖從裡頭出來,想跟黎昊繼續搶貓的寧心怡立刻收回手,說了幾句燒烤熱搜的事,說起MV那事。

“池焰的經紀人來找我們談了,費用,MV盈利的一半。”

也就是五五分。

她當時聽老紀說,差點冇被嚇到。

到現在都唏噓,“你跟池焰真的冇一腿?”

這事,她都冇敢告訴星然現在背後最大的金主霍謹川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