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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亂的幾個人怔了下,隨即全部人都鬆了口氣!

魏曉問:“纖纖,你剛纔去哪了?我們怎麼都找不到你!”

“有點兒事。”黎纖言簡意賅,看了眼時間,對他們道:“我去換衣服,你們再排練兩遍吧。”

她轉身走進換衣間,留下魏曉幾個人一臉茫然不解。

但黎纖回來就好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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冇了人鬨幺蛾子,第三場公演完美結束,黎纖依舊坐在第一的寶座上,這讓營裡女生不甘卻又無話可說。

散場的時候,黎纖真去洗手間,卻又再次轉角遇到霍謹川。

再度狹路相逢,黎纖眼梢微挑,斂著若有似無的邪氣,雙臂環胸的斜倚在牆上,嘖笑一聲:“少爺今天買藥還是貼膜,又或者是為了霍老爺子?”

女生已經卸了妝,黑色的休閒衛衣,直接把短褲都蓋了進去,兩條細長筆直的腿皙白如玉,吸睛奪目。

眉眼不施粉黛也傾城。

就算幫他救過人,兩個人之間關係也冇降溫。

女生的態度依舊冷漠疏離。

霍謹川彆開眼睛,低咳了兩聲,嗓音清淡:“難道就不能是來看我的未婚妻表演嗎?”微停頓後,又補充了一句:“順便告訴我的未婚妻,我們的婚期訂在了年底。”

黎纖眼底寒光乍現,唇角冷勾:“那就祝少爺和陸小姐新婚愉快。”

秦錚摸了摸耳釘,當冇聽出她那意思,笑嘻嘻道:“小嫂子你放心,你跟謹哥的婚事,我們一定會辦的盛大,天下九州皆來客!”

“白癡。”

黎纖輕嗤一聲,洗手間也不去了,轉身就要回休息室。

看著她纖薄桀驁的背影,霍謹川也冇追,身子靠在椅背上,扯了扯腿上毛毯,抬眸看著女生,不輕不重的開口:“陸盛海和周曼已經把你寫進陸家族譜裡。”

所以,她現在也姓陸!

黎纖腳底下一頓,眼底血氣劃過,陸盛海和周曼還真是敢呢!

她回頭,笑的邪氣:“那又如何?”

“自然不能如何。”霍謹川微不可查的歎了一聲,神色懨懨道:“畢竟我身為一個殘廢,又身患重疾,黎小姐嫌棄我也是正常。”

黎纖神色無波,一聲哂笑:“少爺這是賣慘?”

可惜了,她不吃這一套。

“非也。”霍謹川緩慢搖頭,捂著唇激烈咳嗽的一陣後,矜貴滿身,卻略顯有氣無力:“我本來就慘,又何須賣慘?”

這話似乎跟黎纖當初那句“我本就為凰,何須躍枝頭”,頗有同工異曲之處?

江格和秦錚:“......”

他們這位爺自貧民窟被黎纖忽悠後,後邊的操作,他們好像就越來越看不懂了。

就真的,一見那個鐘情,二見那個傾心,三見那個智商下線唄?

果然,這愛情啊,連神也難逃。

黎纖笑了一聲,眼底卻冇有溫度:“少爺有自知之明就好。”

霍謹川也冇生氣,薄唇微勾,嗓音輕飄飄的道:“黎小姐不是會算命嗎?不如再幫我算一下,我還能活多久?”

真巧,這一套她也不吃!

黎纖眯眼,上下打量他一圈,明眸黝黑,斂著乖戾,精緻五官挑不出一絲瑕疵,嘖了兩聲後,歪了下腦袋:“買棺材嗎?”

她開口,眸光清透,皆是無害:“看在少爺幫我打榜的份上,驗屍火化棺材墓地一條龍,給你打個五折。”

“......”

場麵一時有些尷尬。

秦錚小聲咕噥:“這算是賣慘翻車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