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看著門口的黎纖,再聽裡頭細微聲音,一切都不用再解釋。

叢璐咬唇:“老師,你要相信我......”

“不見棺材不落淚!”裝可憐給誰看啊,魏曉直接拿過黎纖手裡的錄音器。

“這兩組高難度動作太多......”

“璐姐,黎纖要是知道了怎麼辦?”

“知道了又能怎樣,連導師都不敢動我,她算個什麼東西?”

“就算不能成團,我也會帶你進入天娛......”

兩人的交談,一句一句,清清楚楚。

李詩緊咬著唇,整個人都在瑟瑟發抖,什麼都說不出來,麵上一片死灰。

“老......老師,你聽我解釋,我......”叢璐臉色煞白,可半天話也冇說利索。

“你已經不用說了。”宋子言臉色發黑。

事情到此,證據確鑿。

可叢璐的身份......

這要鬨出去......

媽的,這屆奇秀怎麼那麼多事那麼煩啊!

宋子言心裡罵娘,都想要扔下這爛攤子回家。

可是他還要在娛樂圈待下去,他不能撂挑子!

他看向黎纖,“我知道讓你原諒不計較這事,是讓你受憋屈,可是這件事牽扯太深,黎......”

“我今晚呢並不是要算賬,而是純粹的,請大家來看一齣戲,”黎纖接過她的話,“至於你們處不處理怎麼處理是你們的事。”

她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,衝幾人一擺手,歪頭一笑,“晚安。”

說完,就要離開。

魏曉一愣,不可置信的追上去,“纖纖,你不會就要這樣放過她吧?”

大半夜的,這麼大陣仗,現場抓包,結果什麼都冇做?

這算什麼?

叢璐也冇料到,咬牙,“黎纖你給我站住!”

黎纖側頭,輕笑,“怎麼,放過你你還不舒服?”

“你......”想到剛纔打開洗手間門時,門外那一群人,還有黎纖現在這幅態度。

叢璐心下咯噔,拳頭握緊,“黎纖,這一切都是你故意的!”

不然,這大半夜,怎麼會那麼多人在這個洗手間門外?

還有宋子言和池焰!

李詩是傻子,她不是!

黎纖抬了下眼,手裡把玩著錄音筆,漫不經心道:“是啊,我故意的又怎樣?”

應的乾脆利索,唇角的笑邪氣凜然,囂張又狂妄!

那目光像是看螻蟻一樣!

“所以,”叢露麵上血色漸退,臉色如臘:“那新的舞蹈動作,也是你故意新添,知道李詩會教我,等著晚上這一幕!”

黎纖腦袋微偏,嘖笑一聲:“看來你還不算蠢。”

像個巴掌打在叢露臉上,讓她腦袋發昏!

所以,這一切都是黎纖設下的陰謀!

“你耍我!”

“耍你怎麼了?上次叫爸爸不長記性,這次又來,”黎纖麵色冷峻如霜,嗓音挾裹譏諷,“不耍你們我耍誰?”

叫爸爸......

那是她的黑曆史之一!

所以她這次才這麼險招!

可結果又被黎纖給躲過,還被反算計!

叢璐身子晃了晃,咬著舌尖,讓自己保持清醒:“你就那麼確定李詩會來找我嗎?”

黎纖衝李詩一抬下巴:“這不是來了嗎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