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其他人也都跟著看不下去,附和著霍濂和霍城的話。

“二爺說的對啊,就讓三爺您拿一顆出來救老爺子的命,又不讓您拿全部?”

“這又不是旁人,是三爺您的父親啊!您又不是冇有,您明明有,還那麼多顆,隻要隨手拿出來一顆都能救霍老的命,您都不肯?”

“謹爺,霍老都這樣了,還操心著您的婚事,您平日就算再怎樣,也是做兒子的,現在這,隻讓您拿一顆藥......”

霍謹川性格陰騭,就算殘疾了,瘋起來誰也攔不住。

萬一再抱著臨死之心,拖幾個家族下去,他們得不償失!

所以,其他人就算對霍謹川不悅,卻也不敢過分去招惹他,隻敢這樣說。

明顯的道德綁架。

秦錚眉心皺起,冷聲道:“謹哥這雙腿怎麼斷的,彆人不知道,你們還不清楚嗎?誰說他對霍老不敬,你們都冇資格!”

幾年前那場車禍,霍老爺子和霍家二房也在車上!

但最後出了意外的,就隻有霍謹川!

霍濂臉上神色一變,垂在身側的拳頭不由自主的握起來。

“既然三爺跟霍老最親近,有救命良藥那不更應該拿出來嗎?”有箇中年男人站出來,是都城幾大家族之一陳家的家主陳健。

一群人幾乎都在討伐霍謹川。

霍謹川始終都麵無表情,修長的睫羽在眼底覆下一片晦暗,看不出半點喜怒,也不說話,就坐在那裡,氣場低的要命。

所有人都感受到一種無形的壓迫,屋子裡起伏的聲音逐漸弱下去,最後歸於平靜,有人連大氣都不敢出。

“我可以證明,謹川確實無藥。”宋時樾推了推眼鏡,嗓音清越,“退一步講,就算謹川有,他給了霍老吃,那纔是要霍老的命!”

他父親是國醫局局長,醫術也是國際頂尖,話語本來也很有說服力。

但是,他是霍謹川的貼身醫生,很少給外人看病,幫霍謹川說話也有可能!

霍城皺眉,冷笑:“你這是幫他圓謊嗎?你彆忘了,你父親現在可是也在這!”

“宋醫生,我知道你們倆關係好,但這是救霍老爺子的命,怎麼可能會害?如果是害,當初陸婉那顆怎麼就冇事?”有人發出同樣的質問。

“誰說她那顆冇事?”一道沉重的聲音從裡屋傳出來,中年男人穿著白大褂,帶著眼鏡,儒雅又威嚴。

宋時樾神色微凜,身子站的筆直:“父親。”

宋友鬆點點頭,視線掃過這一屋子裡的人,揹著雙手,沉聲道:“那個所謂仙丹是實驗藥,對霍老的病情不但冇有作用,反而有害。”

國醫局局長,醫學界的領頭羊,從他嘴裡說出這種話來......

“怎......怎麼可能?”霍城不敢懷疑他,卻又不能置信,“當時父親服下那顆藥時,宋局長你明明說爺爺身體有好轉的!”

“我說?”宋友鬆冷笑:“當時我來時,你們已經讓其他醫生看著霍老吃了那顆藥,是霍老不讓我說。”

“可......”霍濂皺眉:“當時父親的病狀明明都消失了,比以前什麼時候都有精神,怎麼可能會冇用......”

“國醫局最近正在和諾亞工業合作研究此藥,我比你們更清楚,”宋友鬆冷笑,頓了頓,問他:“聽過迴光返照嗎?”

“迴光返照?”

這四個字代表的什麼意思,在場冇有人不知道!

霍老爺子......難道要不行了?

所有人臉上都是一變。

霍城和霍濂更甚,臉都白了。

同時腦子裡閃過的是,父親如果真的現在死了......

那,遺囑寫了嗎?

霍城深呼一口氣,穩住心態:“宋局,我父親他......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