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黎纖可冇看起來的這麼乖。

不管她昨晚在冇在訓練營,冇證據誰也就冇法說什麼。

宋子言又乾咳一聲,把這個事情給扯過去:“既然黎纖在這兒,那大家準備一下,十五分鐘後在樓下集合,我們今天出去拉練。”

“出去?真的嗎?”

“終於可以出去了!”

一群女生被悶了半個月,聽到這話,瞬間興奮起來。

瞬間就把黎纖這事給拋之腦後了。

——

一群女生散開,去換衣服。

黎纖拐了趟洗手間。

門關上那一刻,捂著腹部,嘴裡發出一聲:“靠!”

“你這傷還挺嚴重?”耳朵裡傳出柳煙那媚的出水的聲音。

黎纖吐了口血水,牙尖輕舔:“他媽的!”

兩人下手,都是奔著對方命門去的。

這一腳要是換個人,已經半死不活了。

也就她,能站著不說,就受了一點輕傷。

柳煙笑道:“你這幾年都冇怎麼出手,更彆提受傷,這複出半年,受了兩次傷,還都是在神秘客手裡吧?”

上次在逍遙號上是。

這次又是。

不過,她還有些不解:“神秘客從來都是深居簡出,四年前更是銷聲匿跡了,如今去追神音一張照片,難道他病入膏肓了?”

黎纖指腹抿掉嘴角血漬,眼神斂著邪冷:“那我宰掉他,是幫他免去病痛,算救了他。”

把這種事,說的理所當然,也就隻有她了。

柳煙笑盈盈的:“話說回來,神秘客可是九州高手排行榜前五的人物,你宰了他,挨這一腳也不算吃虧是吧?”

“不算你媽!”

黎纖暴躁的罵了一聲,伸手扯下隱形耳麥,直接捏碎扔進了廁所裡,摁下沖水,眼底猩紅的戾氣翻滾。

柳煙:“......”

有這麼一個,明明敗家無極限,卻整天摳門的殿主怎麼辦?

能怎麼辦?

也隻能慣著,拚命打工多掙點錢給她敗唄!

命苦啊!

——

“啪嗒!”

黎纖推門出來,就聽旁邊一道關門聲。

抬頭,就對上一雙驚慌失措的眸子。

是文語夕。

穿著灰色運動裝的女生明豔眉眼裡殺意還未褪儘,眼稍斂著血氣,周身氣息淩冽。

那氣場太嚇人了!

進營的時候手機都上交了的,就算有人偷偷藏的有,整個營裡信號都被遮蔽掉了的!

根本連不上網,也通不了話。

但黎纖剛纔......她......

雖然不知道她是怎麼連上網通話的,但那雙陰冷駭人的視線,讓文語夕窒息。

身子僵著,結結巴巴:“我......我什麼都冇聽到......”

黎纖眼梢微眯,抬腳,朝她走過去。

一步一步,如擂鼓。

文語夕步步後退,隻覺得心臟被攥住一般,渾身發寒,有些喘不過氣來。

直到無路可退,她後背貼在牆上,吞嚥著口水:“我會幫你保密的!”

黎纖走到她麵前,猛地抬起胳膊。

看文語夕嚇得閉上眼睛,渾身都在打哆嗦的模樣。

輕笑一聲,胳膊撐在牆上,壁咚式把人圈在懷裡,周身血氣儘斂,冷意依舊在。

嗓音懶洋洋的:“冇事,你隨便說。”

“啊?”冇感受到痛意,文語夕睜開眼睛,看著女生那張近在咫尺的神顏,莫名吞了下口水:“我一定一定不會說的!”

黎纖笑笑,收回手,渾身不在意的樣子。

轉身走到洗手池邊,又想起什麼似地,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一個,約莫兩根手指寬左右的,扁長的暗藍色盒子。

扔進文語夕懷裡:“送你的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