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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讓孫醫生換掉的藥,讓他體內血液逆流,心臟驟停,”黎纖嗓音輕飄飄的,彷彿從九幽傳來,陰森森的:“你不怕他半夜去找你嗎?”

“不可能!你胡說!”寒意從腳底板升起來,裴媛媛瞪大眼睛,瘋狂的搖著頭:“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,我讓孫醫生給他的藥,是治......”

話脫口而出,她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。

黎纖唇角微勾。

裴媛媛小臉瞬間毫無血色。

話到這一步,真相已擺在眼前,什麼都不用再多說。

“裴秉學,”韓相偉從病房走出來,咬著牙:“我韓家是哪得罪裴家了,你女兒要如此狠的心?”

裴秉學一臉不可置信:“媛媛,真的是你?”

“不......不是我,不是!”裴媛媛搖頭,踉蹌後退:“爸,你要信我,爸......”

啪!

裴書卿又扇了她一巴掌,怒不可竭:“我平時是這樣教你的嗎?”

裴媛媛直接被打懵了,卻還在否認:“我冇有,不是我,我害韓陶對我有什麼好處?”

“我說了,你想害的人不是韓陶,是我。”

黎纖嗓音冷戾,步步走近:“裴媛媛,你不服我,可以隨時來找我,打架鬥毆什麼我都奉陪,可是,”

她周身氣息低沉,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壓抑,讓人步步後退,喘不過氣。

“你不該為害我,拉一個無辜的人下水。”

“你......”

死亡的氣息壓過來,裴媛媛雙腿發軟,抓住裴秉學衣角,終於感受到惶恐害怕:“爸,爸!救我!爸!”

秦錚撇嘴:“現在知道怕了,害人的時候想什麼呢?”

霍謹川深邃的眸底,泛著寒意。

裴秉學不可置信,可女兒他不能不護:“黎纖,我女兒到底怎麼得罪你了,你要害她至此?”

“裴秉學,證據確鑿,”韓相偉臉色黑沉:“你還要在這顛倒黑白,你覺得我們是傻子嗎?”

“裴秉學,”韓夫人扶著牆,不知道哭的還是恨的,眼睛紅腫:“我韓家到底哪得罪你們了,你們要讓我韓家斷子絕孫?”

韓相偉和她是青梅竹馬,一路走過來,三十多歲,纔有這麼一個兒子。

那是韓家的命根子!

滴!滴!滴——

病房裡突然傳出機器警報聲。

宋時樾從病房出來:“他必須馬上手術。”

“醫生!”韓夫人慌亂的大喊。

“韓陶冇死?”裴媛媛這才反應過來,死死盯著黎纖:“你騙我?”

黎纖看都冇看她一眼,轉身走進病房。

給韓陶把完脈,看著心電圖,沉聲道:“馬上送急救。”

她抓住一個護士:“給我找套乾淨的手術服。”

韓相偉攔住她:“你要乾什麼?”

黎纖抿唇,目光定定:“現在,隻有我能救你兒子。”

“你......”

韓相偉被那眼神駭的心悸,可就算不是黎纖害的,他也不能把兒子的命交給黎纖。

韓夫人一把抓住她:“我不會讓你再碰我兒子的!”

黎纖深呼吸,努力壓製心底殺氣,沉聲:“如果我救不了他,我把我的命,給你們,一命,換一命!”-